两年前，苹果将 ChatGPT 集成到了 iPhone 中。2026 年 7 月 10 日，苹果将 OpenAI 告上联邦法院。苹果公司 提起诉讼，指控 OpenAI —— 以及 Jony Ive 的硬件初创公司 io Products —— 窃取其商业秘密，以制造竞争性的人工智能设备。诉状毫不含糊。它称，OpenAI 一直在从苹果公司的各个层面窃取其机密信息，从技术人员到首席硬件官。
一家公司对另一家合作伙伴说出这样的话，是相当惊人的。那么，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其中有多少是真实的？以下是时间线和证据，但有一点必须牢记：苹果公司所说的一切都是指控。OpenAI 否认了这些指控，而且这些指控尚未在法庭上得到检验。
从伙伴到对手
两家公司在 2024 年初还是盟友。苹果宣布将在 iOS 中内置 ChatGPT，而 OpenAI 则获得了大多数初创公司梦寐以求的分发渠道。与此同时，苹果公司一位名叫唐·谭（Tang Tan）的长期高管 —— 在公司工作了 24 年，曾担任 iPhone 和 Apple Watch 的产品设计副总裁 —— 离职了。他加入了由前苹果设计主管 Jony Ive 联合创办的硬件初创公司 io Products。
2025 年 5 月，OpenAI 以约 64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 io Products。这释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OpenAI 不打算仅仅成为一家在他人设备上租用空间的软件公司。它想要拥有自己的硬件。
到 2026 年初，双方的摩擦已经公开化。4 月份，分析师郭明錤（Ming-Chi Kuo）表示，OpenAI 正在开发一款围绕人工智能代理而非应用程序构建的智能手机 —— 这直接冲击了 iPhone。据苹果公司自己的诉状称，苹果公司在 2 月份曾致函 OpenAI，表达了担忧，但未收到回复。五个月后，苹果公司提起诉讼。
苹果公司实际的指控
苹果公司的核心指控并非 OpenAI 挖走了优秀人才。公司之间互相挖角是常有的事，而且是合法的。指控在于 OpenAI 利用这些人作为窃取苹果公司秘密的管道。
其中提到了两名前员工。唐·谭（Tang Tan），现任 OpenAI 首席硬件官。以及张刘（Chang Liu），一位资深系统电气工程师，在 2026 年离职前曾在苹果公司工作了八年。io Products 公司也被列为被告。Jony Ive 则不在其中。
证据分析
苹果公司的一些指控是具体的。有些则是间接的。值得将两者区分开来。
听起来最强有力的指控涉及张刘（Chang Liu）。苹果公司称，他在离职时利用了一个安全漏洞下载了机密工程文件，从未归还公司笔记本电脑，并带走了一份包含一千多页技术文件汇编，涵盖了苹果硬件内部复杂的电路板。如果苹果公司能在证据开示阶段（discovery）证明这一点 —— 下载日志、未归还的设备 —— 这将是商业秘密案件的关键，即具体的、有据可查的行为。
对唐·谭（Tang Tan）的指控则更为奇怪，如果属实，则更具破坏性。苹果公司称，他曾让苹果公司的求职者在 OpenAI 面试时携带苹果公司的实际零部件。据称，一位求职者回应说，他甚至不知道可以从办公室带走这些东西。苹果公司称，面试官被要求提供 CAD 文件和原型，并且唐·谭（Tan）使用了一个苹果内部项目的代号来询问一位候选人关于一个未公布产品的计划。将一次求职面试变成一次汇报会议，这是一个严重的指控。它也取决于证人实际的记忆以及是否有书面记录。
然后是苹果公司为了强调而提出的数字：超过 400 名前苹果员工现在在 OpenAI 工作。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什么。苹果公司规模庞大，人们每天都会离开大公司。但这是苹果公司希望法庭将具体事件置于其背景下进行审视的。
OpenAI 的回应
OpenAI 的回应简短而平淡。我们对其他公司的商业秘密不感兴趣。我们仍然专注于开发创新技术，为世界各地的人们赋能。
有一些值得了解的背景。双方的关系因 ChatGPT-Siri 集成问题已经破裂，据报道，OpenAI 在 2026 年早些时候曾考虑对苹果公司采取法律行动。这不是单方面的抱怨。这是两个都感到受委屈的前合作伙伴。这起诉讼也发生在 OpenAI 频频卷入官司的时期。今年春天，它击退了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诉讼，6 月份，一位法官驳回了 xAI 提起的另一项诉讼，该诉讼指控 OpenAI 挖走一名工程师以获取 Grok 的秘密。从一个角度看，苹果是又一个感到受挫的公司。从另一个角度看，OpenAI 不断被指控做同样的事情，并且不断胜诉。
为何重要
抛开知名人士不谈，这是一场关于谁将制造智能手机之后的下一代设备的争夺战。苹果公司认为 OpenAI 正试图通过窃取苹果公司的蓝图来跳过硬件开发中艰难而昂贵的岁月。OpenAI 则认为它雇佣了有才华的人并创造了新的东西。
诉状只是其中一方的陈述。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届时苹果公司必须将笔记本电脑日志、面试记录和下载的文件提交给法官，而 OpenAI 则有机会对它们进行回应。如果你关心你的下一台人工智能设备来自哪里，那么这起案件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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